这次她看得清清楚楚,此人肤如凝脂,白里透粉,和年画娃娃有的一拼。
她估不准年龄,觉着这人顶多三十来岁的样子,不是很老态。
但他这般明晃晃的往卫玉姚和秦羽漪所在之处走,还没有被卫玉姚的人阻拦,想来就是方才她偷听到的,卫玉姚口中的盐铁转运使了。
不过他们接下来要聊的事情,她也已经提前知道大半了,没有留下继续听墙角的必要了。
索性秦怀谨准备趁着人没注意到她的时候,先行离开。
她回到庙门前时,福顺还蹲在路边的树丛里,眼睛死死盯着卫家的马车。
看见她出来,他赶紧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小姐,我看那青帷马车旁有个车夫守着。我就拿石子丢过去引开了一小会,只来得及弄松车轮。”
说着,福顺伸出手掌,里边赫然躺着一小节木棍。
是车轴销,用来固定车轮的。
短短的时间里,让福顺独自去搞破坏,能顺走个最重要的东西,已经很好了。
就算真的把卫玉姚的马车毁了,又能如何呢?
只会让她们临时落魄片刻。
而她还是需要在朝堂上做文章,才能彻底弄垮他们。
“干的漂亮。”
秦怀谨不吝啬的夸赞了福顺,随后拿起车轴销。
本想丢出去,又怕卫玉姚运气太好,能顺利找回来。
于是她放进袖子里,让福顺快些回城。
马车驶上官道时,她掀开帘子,往后看了一眼。
那座小庙缩在矮山的山坳里,远远看去,跟来时没什么两样,只是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需要去验证的猜测。
盐铁转运使,富甲一方,手握一省盐铁之利,贪墨成风。
如果他真的贪了很多钱,又跟皇贵妃搭上了关系,那这些钱最终会流向哪里?
秦铭珏最近动作频繁,又是朝堂夺权又是军需订单,桩桩件件都要钱。
光靠他定王府的进项,恐怕撑不住这么大的摊子。
如果皇贵妃为了给儿子铺路,把盐铁转运使的贪墨所得暗中转到定王府,她目前那些证据就不够用了,顶多扳倒一个皇贵妃,而不是一整个势力。
往后他们还可以继续支持下一个皇贵妃,或者定王。
秦怀谨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左右来回撇着。
盐铁转运使……
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