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秦羽漪和亲还是嫁给谁的事,且再观望观望吧。
马车行驶了许久,都出奇的平稳迅速,以至于福顺突然放慢速度,秦怀谨都以为是快到城门口了。
直到马车缓缓停下,福顺颤颤巍巍的声音从前端传来。
“小姐,有,有人,拦车。”
秦怀谨掀开车帘一角,看见一个人影直挺挺地跪在路中间,挡住了去路。
周遭的路已经平滑了不少,想来是走上了官道,离京城不远了。
秦怀谨看周围没人,这才打量起拦路之人。
那人衣衫褴褛,破布条似的挂在身上,露出来的皮肤上全是烧伤后结痂的疤痕,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脸颊,几乎看不出原本的五官。
他跪在那里,嘴里反复嘟囔着什么,声音沙哑含混,像是一把被火燎过的嗓子再也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秦怀谨听了好几遍才分辨出来,他在说"火"。
不说也能看得出来,他身上的皮肤不是烫伤,就是烧伤的。
"小姐,这人……"福顺攥着缰绳,不知道该赶还是该扶。
秦怀谨盯着那人看了几息,又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城门。
天色还早,城门进出的人不算多,但已经有几个路过的百姓在朝这边张望了。
她把帘子放下,低声说了句,"扶他上车。"
福顺愣了一下,但没多问,翻身下车,把那人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半扶半拖地弄到了马车旁。
那人站不起来,膝盖像是受了伤,一碰就往下瘫。
秦怀谨从车里伸手,两人合力把他拽了上来。
车厢里顿时弥漫着一股焦糊的气味,混着泥土和汗的酸味,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让人心里堵得慌。
那人缩在车厢角落里,还在嘟囔"火",声音低得像在跟自己说话。
秦怀谨看了他一眼,没有嫌弃的意思,只有对他过去经历的探究。
“是不是大火把嗓子熏着了,说不出话来?”
那人眨巴着眼睛,手放在面前比划起来。
同一个动作比划了三回,秦怀谨愣是一点没看懂。
急的他又一次张嘴,“啊……大,大……”
嘶哑的声音让人下意识就想要皱眉,但秦怀谨为了了解他的情况,还是忍住了。
结果听了半天后,她得到的答案是“大火”。
一个见到此人,就能得到的答案。
“你是说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