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福顺不允许,尤其是小小的侍卫就敢如此对待他家殿下。
“我家殿下可是带了诚心诚意的宝贝来找的太子,不通报一声也就算了,态度如此恶劣,不怕我们告到太子那去?”
福顺这话一出口,两个举刀的侍卫对视了一眼,手里的刀没放下,但气势明显矮了半截。
侍卫头领转身走过来,上下打量了福顺一眼,又看了看马车帘子后面隐约可见的人影,嘴角往下撇了撇。
“告到太子那去?”他嗤了一声,“你当东宫是什么地方?乡下的县衙?想告就告?”
秦怀谨掀开帘子,从马车上下来。
她没看那个侍卫头领,而是先整了整衣襟,又抬手把福顺往后拨了拨,像是在护着一个不懂事的小孩。
“这位是——”
“东宫侍卫长,赵虎。”那人报了名号,腰板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抬着,目光从秦怀谨脸上扫过去,带着一种“我见多了你们这些来攀附的人”的神情。
秦怀谨点了点头,从袖子里摸出一张拜帖,递过去。
“怀王秦怀谨,求见太子殿下。劳烦通报一声。”
她的语气很客气,客气到赵虎愣了一下。
他接过拜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秦怀谨。
眼前这个人穿的倒是人模人样,举止得体,说话客客气气,跟那些硬闯东宫、攀亲带故的人确实不太一样。
但赵虎在东宫当了六年的差,见过的王爷皇子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怀王?
他想了想,好像听说过,又好像没听说过。
反正在他家殿下面前排不上号的。
“殿下今日不见客。”赵虎把拜帖往袖子里一揣,没打算还,也没打算去通报。
秦怀谨看着他把拜帖揣进袖子,嘴角上扬,但很快那笑意一闪而过,快得像是没出现过。
“赵侍卫长。”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本王的拜帖你收了,不去通报,这叫什么?这叫私扣文书。按律例,私扣皇族文书者,杖三十,流三千里。”
赵虎的脸色变了一下。
“你若去了,太子殿下说不方便见,本王转身就走,绝不纠缠。你若不去,”秦怀谨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赵虎揣拜帖的那只袖子上,“本王现在就去大理寺报案。你猜大理寺会不会接?”
赵虎的嘴角抽了抽。
他盯着秦怀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