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陆眼神没什么焦距地放在自己的脚尖,头脑被烧得迷迷糊糊。常周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微微发颤的手,到底没忍心为难,挥了挥手让她坐下。 商陆松一口气,立刻偷偷给自己灌了一大口凉水,才清明些许。也正是如此她才发觉自己方才犯了一个蠢。 他钟敛川是何等身份,而自己又是何等身份,她犯得着去帮这劳什子世子去遮掩吗?和钟敛川交往越深,商陆越觉得这人脑子绝对有什么毛病,素爱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为了去坑别人,不惜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商陆在这人手里从来没到讨过什么好,就算是脾气再好的圣人,此番也会不忿。更遑论商陆本就不是什么心如止水的人。 商陆在心中在钟敛川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