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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借我一观。’”
话音落下,整个学斋安静了一瞬。
褚成文差点没从椅子上弹起来。
他张了张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因为他看见钟敛川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常周把目光转向钟敛川,“是吗?”
钟敛川不紧不慢地将手里的小野花别到了桌上笔架的缝隙里,姿态闲散。他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夫子若是不信,大可让商陆将纸条呈上去。”
常周果然朝商陆伸出手。
商陆只觉得周身疲惫更甚。
她无奈地瞥了那人一眼。
也不知揭发这张纸条的内容,对这人到底有什么好处。
既然他自己都无所谓,商陆也不必再替他隐瞒。她深吸一口气,拖着病体走上前,将纸条双手呈给常周。
常周展开纸条,脸色瞬间铁青。他将纸条拍在桌上。
纸条上写的是褚成文问钟敛川的话,而钟敛川回的是:
——关你屁事。
常周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钟敛川,你当这是什么地方?市井茶馆?你眼中还有没有师长,有没有规矩!”
钟敛川微微偏头,似乎这才想起来纸条上写的是什么。他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甚至唇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姿态闲散地道了句,“夫子息怒。”
任是谁都能听出话语间的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