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常,钟敛川二话不说就将这纸团丢了回去。
不过今日他撑开了手心的纸团。
——听我爹说,侯爷快回京了?
无聊。
钟敛川搭着眼皮在纸条上迅速描上几个字,重新将纸团成一团,头也不偏地扔了过去。好巧不巧,苏鸿才伸了个懒腰,胳膊一下子就将纸团拦住,半路掉在商陆头上。
钟敛川太阳穴一抽。
商陆捂着头坐直时,夫子的震怒如约而至。
“商陆!”商陆刚站起来,就听到夫子又念了另一个名字,“钟敛川!你真以为我看不见你?”
钟敛川将手从太阳穴上放下,板凳在地面上滑过发出刺耳的声响。他在褚成文不忍直视的表情中站直身体,手指间吊儿郎当地捏着不知在学斋何处采的一朵小小的野花。
常周眼不见心不烦,只看商陆,“他扔给你的纸条里面写了什么?”
商陆昨天半夜刚刚温习过功课后就陡然发觉脑袋昏昏沉沉,她浅眯了一会儿,依旧是噩梦不断。今天一大早醒时,她果真就发起了高烧,浑身有气无力。商陆本来还想着在学舍里躺一天,可无奈实在太过疲倦,一不留神就会睡过去,一睡过去接踵而来的就是永无止境的噩梦。几场噩梦下来,商陆身心俱疲,只好拖着一副病躯跑来学斋休息。
不止是旁人看来,她也觉得自己是吃饱了撑的。
商陆低头望了望被自己接在掌心的纸条。
当然,这位比起她显然有过之而无不及。若是他闲着没事儿把赵元揍了一顿,转头告诉别人这是因为自己无聊,商陆也毫无意外。
商陆将纸条摊开在自己掌心,仅仅看了不到两秒的时间,就重新把纸条合拢。
商陆看了一眼常周,又看了一眼钟敛川,语气平静却怎么听怎么都显得有些有气无力,“回夫子,纸条上写的是‘今日的功课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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