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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还在办事,路引随手就开,说明有人保了你。保你的这个人……”
    “有些话不用问。”
    赵德言打断了他。嗓门压着,但断得干脆,像剪子剪线。
    “问了我也不会答。你拿了路引就走。三天后交人。别的事别掺和。”
    许元看着赵德言的脸。
    赵德言的脸很稳。六年北衙练出来的脸,什么风浪都经过了,线条硬得像石头刻的。但他打断得太快了。
    漕运上有个说法,堵话跟堵漏一个道理。漏小的时候不用急着堵,拿块破布塞一塞就行。堵得急的,是大漏。大漏不堵,整条船要沉。
    赵德言堵得急。
    他在怕。
    怕什么?怕许元把那个名字说出来?还是怕许元根本不知道那个名字,只是在诈?
    两种都有可能。但无论哪种,赵德言的反应本身就是答案。
    他也在替那个人干活。
    许元没有再往下追。该拿到的信息已经拿到了。前倾一寸,打断一句,这就够了。
    “行。”许元说,“三天后见。”
    他转身往门口走。走了三步,又停下来。
    “路引上写的名字不错。康安。粟特人走波斯道,到哪都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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