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够了。”他探头往自己脚边看了看,“那些是拿给你姐的?”
“嗯。”她无奈地笑了笑,“她昨天在医院楼下买零食,被我抓个正着,我吃了她的烤肠,还把她买的东西全送给护士站了,她正记恨我呢。”
“你啊……”杨行渡笑着摇摇头,拆开余下两个礼物盒。
“六双小羊袜子,给你穿。”她继续介绍道,“还有一对袖扣,我觉得像日光下大海的颜色。”
“你在里斯本穿着新裙子跳舞那天,在自由大道。”他轻轻摩挲着袖扣,“那天的阳光,那天的海,那一天的颜色。”
“是哦!”她恍然大悟,“我就说我怎么一眼相中这对袖扣……”
“谢谢。”他小心地把袖扣放回盒子里,心里柔软得无以复加,“回去我会经常用的。”
“袜子也要经常穿。”施妮可得寸进尺道。
“好。”他柔声应,“换着穿,每天都穿。”
“真哒?”她咬着下唇琢磨片刻,“下次给你买内裤好不好?”
“妮妮。”杨行渡哭笑不得地喊她。
“你又害羞了。”她调侃道。
“不聊这个。”他说。
“哦。”施妮可死猪不怕开水烫,任性道,“那我现在不想说话了。”
“淘气。”他扭头看了看她,又拿起一块老婆饼,咬了一口,“昨天夜里小理打电话给我。”
“嗯?”她好奇地问,“他怎么了?”
“和一个舍友起冲突了。”杨行渡说。
她点点头:“他爹怀孕那个懒小子?”
“谁爹……”他了然地笑出声,“是他家。”
“因为钱的事儿?”她又问。
“说起来……也是我的错。”他顿了顿,“小理那天告诉我,他们寝室要聚餐,原本商量好了各付各的……走的时候我让小理记得偷偷把单买了,第一次聚餐他来请客。”
“结果有人觉得他在装阔炫富,阴阳怪气。”施妮可笑了笑,“你知道这和你没关系,你让他这么做是正常的。”
他叹了一口气:“每天住一起……小理多委屈。”
“所以说朋友也得门当户对呀……不过舍友不一定是朋友。”她感概道,“集体生活就是把一群牛鬼蛇神强行聚在一起,杨小理有得烦咯。”
“我想……让他军训后回家住。”杨行渡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