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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她开车开得专心,轻手轻脚地从兜里摸出手机,给篮子里的东西拍了几张照。
不知道是他手抖还是别的原因,每张都有些模糊,他一不做二不休,打开连拍模式,一连拍了上百张照片,总算从里头找出几张清晰的。
杨行渡把手机搁在腿上,佯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拿出最大的盒子,撕开包装。
“你现在拆的是哪一个?”她期待地问。
“最大的。”他往里头看了一眼,笑起来,“老婆饼。”
“快尝尝!”施妮可说,“老婆做的老婆饼!”
“嗯。”他脸上的笑容早已无法抑制,掀开保温盒的盖子,一股夹杂着甜味儿的热气扑面涌来,他留意到一旁的手套和纸巾,却没心思拆开,赤手拿起一块儿老婆饼,咬了一大口。
“红豆馅儿也是我自己熬的哦。”她说。
“不甜。”杨行渡咽下嘴里的老婆饼,点点头,“你真的很聪明……学几天能做成这个样子。”
她对自己在练习过程中烤坏了多少个老婆饼闭口不言,只期盼老爸和自己家里养的一池子锦鲤不会吃坏肚子:“谢谢夸奖!”
他看了看她的侧脸,很想上前吻她,但她开车的姿势太标准,连一只手都没办法空出来给他亲,他只能一口气把剩下半个老婆饼吃了。
“我记得你不爱吃甜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