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没问题。”她说,“但我提醒你,这样不利于他交朋友,本科玩儿得好的朋友基本都是从舍友发展来的……再不然就是社团和学生组织。”
“我考虑过。”他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小理不缺这几个朋友,没必要受这种气。”
“哥哥,你好溺爱呀。”施妮可笑着说。
他不以为然:“我努力工作挣钱,就是为了溺爱你们。”
她想了想:“包括我?”
“首先是你。”杨行渡笃定地说。
她没有回应他,而是陷入长久的沉默。
首先是施妮可,其次是弟弟妹妹,那么……他自己呢?
如果他心中存在一个溺爱排序表,杨行渡这三个字是排在末尾,还是压根儿不在榜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