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于她能在一天里做完多少事情,而在于她能够随时随地切换不同的状态。
比如闹小脾气。
也没什么好恼火的地方,纯粹因为他在再次登机前附和了他弟的话,说她每天都在胡言乱语,她从坐上第二趟飞机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给过他好脸色。
又比如睡觉。
在她踩了他一脚并拒绝了所有餐食以后,连座位都没有放倒,靠在椅背上的脑袋往右边一歪,直到飞机落地的那一刻,全程都处于昏睡状态。
睡醒以后忘了睡前的所有事情,坐在原地懵了一会儿以后又抱上他的手臂,仰着脸朝他笑。
杨行渡既生不起气也睡不着觉,看着她活力满满的样子,由衷感叹:“妮妮,我很佩服你。”
“崇拜我?”她笑了几声,矫揉造作地把鬓边的一小撮碎发挽至耳后,“崇拜我的人很多哎,你有什么特长能让我一眼相中你呢?”
“咦……”杨世理近来和她熟络了不少,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
施妮可斜了他一眼:“杨小理你滚开,这是我跟我哥哥的悄悄话。”
“这也是我哥哥!”杨世理怕她蹬鼻子上脸,说完就溜了。
“切,都不敢跟我理论。”她戏瘾上头,嘀嘀咕咕地继续说,“凭我三寸不烂之舌眼观六路七窍玲珑心耳听八方九牛二虎之力和十年寒窗……”
话没说完,就有一个克制已久的吻落在她唇角处。
杨行渡压根儿没听清她在念什么咒,满眼都是她微鼓的脸颊肉,随着她张合的嘴唇一鼓一鼓的动着,像糯米团子活过来似的。
“你亲我了……”她缓缓看向他,不可置信地半张着嘴。
他的余光瞄到不远处零星的行人,顿感无地自容,呼出一口气,低声道:“抱歉。”
施妮可回过神来,抿了抿唇,眼中燃起跃跃欲试的火苗,趁没人留意到他们,一把将他拽进了机场更衣室。
“时间不太够。”她急慌慌地锁了门,推着他靠在隔间的门板上,搂上他的脖子,仰头吻住他。
要是在外头,杨行渡肯定会别过脸。
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从第一趟飞行开始就忍着亲她的冲动,既然有一点时间和空间,他不想再拒绝她了。
不好一直占着更衣室的位置,万一有需要的人急用,不能让别人傻站在外头等着他们两个进来亲热的人。
的确得抓紧时间。
可不论多少岁,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