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行渡托住她的后脑勺,闭上双眼。
忍不了。想亲。她好可爱。不能占着公共空间太久。她好可爱。舌头好软。好可爱。她的脸好红。好可爱。嘴唇好软。好可爱。像小猪。可爱。
“唔。”施妮可被口腔里的异物硌得一个激灵,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顷刻消散,使劲儿推了推他。
“嗯?”他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嘴唇,和她抵着额头。
“你的……”她咽了口唾沫,急促地喘了两口气,抬眸看他,“你的牙齿掉在我嘴里了……”
杨行渡笑着亲了亲她的眼皮:“我掉哪颗牙齿了,我怎么不知道?”
她愣了一会儿:“我吞了吗?”
“妮妮再感受一下。”他再次吻上她微张的嘴。
施妮可的求知欲被激发,舌尖细细地探索着,没多久果然舔到一颗不明物体。
“你的牙齿!”她推开他,“我找到了,掉在舌头中间!”
杨行渡轻轻地笑出声:“那是我的舌钉。”
“哇……”她怔怔地看着他,莫名其妙地叹道,“你真的好叛逆啊……”
“打个舌钉就叛逆了。”他凑上去亲她的脸。
“我想看看。”施妮可捧起他的脸,期待地眨巴着眼睛。
“回家给你看。”他极快地啄了啄她的嘴唇,笑着说,“别占着更衣室了,小理还在等我们呢。”
“嗯。”她认真地点头,“我明白。”
“这么乖。”杨行渡擦了擦她嘴角可疑的一点湿润,留意着周围的动静,确定没人在外头停留才牵着她离开更衣室。
“杨行渡,我们好像在偷.情一样。”她抱着他的胳膊,鬼鬼祟祟地说。
“胡说。”他失笑。
“哦。”施妮可应了一声,悄悄探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心中陡然生出一种隐秘的快乐。
“哥,你们去干什么了?等你们半天了。”杨世理在推车的扶手上支着手肘,面前是垒放得整整齐齐的四个行李箱。
“去了趟卫生间。”杨行渡一如既往地笑了笑,“幸好这台的推车没有能让你搭着脚的地方。”
“搭着脚怎么了?”施妮可问。
“一只脚踩在上面,另一只脚在地面一蹬,握着扶手,就像超人一样飞出去咯。”杨行渡始终看着他弟,眼里难得装了些戏谑,“小理后脑勺上缝了四针,他说这是变成超人的证据。”
“哥!”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