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群黑心肝的,把人姑娘呼来喝去,跟使唤丫鬟似的,忒坏了!”
“这个锅我可不背啊!”
“不都是阿灏的主意嘛!人家失恋了,就想来个天险山,失恋最大,我们还能拒绝吗?”
闻言,几个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了坐在车顶的男人。
男人背对着众人,指间夹着一根点燃的烟,烟头的火星忽明忽暗。
他懒懒地坐在车顶,目光深沉地眺望远方,侧脸被凌晨的寒气一打,显得有几分冷冽。
或许是感受到了背后的视线,他半扭过头,嘴唇微勾,勾出一个恶劣又不屑的笑。
“我逼她了?我打她了?我拿刀威胁她了?不都是她自愿的嘛,怎么就黑心肝了?”
“哈哈哈哈牛逼啊。要我说,你就是仗着人家喜欢你,要是有一天人家不喜欢你了,你丫就没这么狂了,指不定还要后悔呢!”
“后悔?”
男人嗤笑了声,而后一个翻身从车顶跳了下来。
他把手里的烟头往地上随意一扔,用价值十万的鞋底狠狠地踩了上去,来回碾了几下,语气轻狂道:“我长这么大,就不知道后悔这两个字怎么写。”
男人扭头,笑得很轻蔑。
“再说,不就一个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她的喜欢,值几个钱,也配我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