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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不过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用。
施浓叹了口气,认命般往前走了几步,又不认命地拐了回去。
她从车里取出围巾,帽子,口罩,墨镜,一层层包裹,直到裹得亲妈都认不出来,这才满意地收手。
既然注定要去丢人,那她至少可以选择不被人看见脸。
收拾妥当后,施浓再次走了过去。
凌云灏一群人正在聊天,聊得热火朝天,内容还和她有关。
“阿灏,不就又被人拒了嘛,不就又失个恋嘛,算得了什么?”
“俗话说得好,天涯何处无芳草,没了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山冷美人,你不还有个楚楚可怜的病美人妹妹吗?”
“对了,话说回来,病美人妹妹怎么还没来,不会出事了吧?”
“呸!你个乌鸦嘴!能不能盼人点好?我觉得,施浓根本就不会来!”
“试想,要是有人半夜把我喊起来让我去接人,等我到了地儿又放我鸽子,还让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