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被凌云灏当众羞辱的场面施浓来到这里后已经亲身经历了无数次,但每次她还是忍不住真情实感地骂上一句——
凌云灏真傻逼啊!
是的,这个傻逼的男人就是凌云灏。
在原书里,他是当之无愧的气运之子,帅气多金的霸总男主,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挥挥手便能搅动风雨。
在傻逼系统眼里,他是完美无瑕的心尖宝,掌中娇,一颦一笑皆帅气,一言一行皆潇洒。
在施浓这里,他就是一个毫无风度,心眼贼小,满嘴喷粪,永远在装逼的大傻逼!
说真的,她还挺喜欢和他见面的,有一种上辈子造了大孽的无语感——
“施浓?”
就在施浓最无语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同时也吸引了周围一圈人的目光。
众人看着她,表情或怜悯或同情或揶揄或玩味,什么都有,却唯独没有背后说人坏话的尴尬与愧疚。
凌云灏闻言也看向了施浓。
他嘴角勾起,冲着施浓随意招了两下手,那漫不经心的姿态就像在招呼他家的狗。
凌云灏薄唇轻启,不冷不淡地吐出两个字:“过来。”
“……”
什么意思?
真把她当狗了?
施浓深吸一大口气,竭力克制住她想要一巴掌扇死凌云灏的冲动,她乖巧地走过去,仰头望他,软软地喊了声:“阿灏哥哥。”
凌云灏又点了根烟,不紧不慢地吸了口,高高在上地垂眼看她,而后恶作剧般地将烟雾吐了她一脸,勾起嘴角,挑衅又恶意地“嗯”了一声。
“……”
嗯你爹!
是可忍孰不可忍!
猝不及防吸了一大口二手烟,施浓的怒气值更是直线飙升。
她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凌云灏,死死地抓着手里的外套,要不是还有点残存的理智拼命拉着她,她真恨不得拿着外套劈头盖脸砸向他的狗头。
可凌云灏这狗非但没有半分收敛,还不要命地继续挑衅她。
“你怎么捂得这么严实,穿得跟个球似的。”
凌云灏上上下下打量了施浓好一阵,嫌弃地啧了一声。
“……”
还能为什么?嫌你们丢人啊!
你们这么没素质,胡乱停车、公众场合抽烟……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她还要脸!
施浓取下墨镜,装模作样地咳了几声,咳得她一双黑眼睛顿时蒙上了层水雾,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