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月逢枕在菅仰止的肩头上,睡到自然醒。
没办法,唯一会来喊他们起床的平炎,今早竟然没有出现。
所以,宋月逢能睡个好觉,真是得感谢兰竹。
她朦胧地睁开眼,便看到硬朗结实胸膛上的一点红。
她的一条腿正压在菅仰止腹肌朗然的小腹上,一条胳膊正横切在那一点红的下方。
脸颊衔接在肩膀处的地方,还有股羞涩的黏糊感……
宋月逢呲着牙,像只八爪鱼似的,僵硬地边瞄还闭着眼的菅仰止,边慢慢地移开自己的胳膊和腿。
好不容易缩回那些不安分的肢体,菅仰止略哑的声音登时传来。
“夫人睡醒了?”
他的眼睛没有睁开,只是动了嘴皮子。
宋月逢缓缓松出一口气,装作若无其事,面不改色地道,“嗯。醒了,现在几点了。”
菅仰止这才睁开了眼皮子,伸手去取红帐外床头柜上的手表。
他眯着眼看了下,道,“10点39。”
言毕,那个一晚上都在宋月逢脖颈窝的长胳膊一卷,将宋月逢重新卷回了怀里……
“你……”宋月逢刚说了一个字,就被菅仰止含口上去,在额上蜻蜓点水印了一个吻。
“乖,让我再抱会儿。”
沙哑沉闷的声线,很快又在宋月逢头顶散开。
“……”
宋月逢一动不动,任由菅仰止又抱了几分钟。
应当是几分钟吧。
她再轻微仰头看菅仰止时,正对上他清亮如泉水的眸子。
他没有睡。
……他没有睡!
宋月逢这才反应过来,某人刚才说的是,让他再抱一会儿……
而不是说,让他再睡一会儿……
“……”宋月逢拧巴起了眉,“如今回到南安了。时间恢复正常,你今日不打算去大理寺点卯了?”
菅仰止闻言,在她皱起的“川”字额上又吻了一下,才开口,“无碍。平炎没有来喊我,应当是已经去告过休了。”
“……”
宋月逢扬眉,“对啊,平炎今天怎么没来叫你上班?”
菅仰止闭上眸子,道了四个字,“事不过三。”
宋月逢脑前一清明,好吧,果然是被吓的……
“身子可有哪里不舒服的?”
菅仰止蹭着她毛茸茸的头发,突然发问。
“……”宋月逢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