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男人和女人之间关于这种事儿,在心理上的承受差距还真是……大!
菅仰止跟个没事儿似的,嘴角似笑非笑地牵动着。
他眨着眼,浅“嗯”了一下,声音更柔了,“今日你在府里休息。我与平炎去一趟长安寺……”
“我也要去。”宋月逢听他突然提起长安寺,赶紧仰头打断。
菅仰止张了张嘴,原本想说什么,随后又咽了回去。
他的长指卷着她的发尾好几圈儿后,敛了敛眸,才嗯出声,“行。那我们就一起再去一趟。”
从床上起来时,宋月逢又不免一阵面红耳赤。
身上欢愉过后的痕迹,见证着昨夜的激情。
她看向刚走出罗帐的男人。
宽肩窄臀,此时只穿了一条内裤。
肩背上还有早些年的疤痕,他从一旁的衣架上取下衣裳,转头时正露出结实傲人的身材。
虽然也有几条陈年旧疤,但在这伟岸的肌肉纹理上,只显得更性感了些。
宋月逢咬着下唇,提醒着她那差点儿宕机的脑子,清醒点儿。
慌忙移开了视线,装作挠了挠耳朵。
菅仰止将一切看在眼里,但并未拆穿他夫人。
他穿好底衫,从衣柜里取出一套白内里衬、青绿云丝外衫出来,走到床前,问,“需要我为夫人更衣吗?”
宋月逢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从他手里拉过衣服,躲到了罗帐里。
岂料,菅仰止突然又递了两样东西过来。
宋月逢一看,耳朵差点儿滴出血。
竟然是一套肤色的内衣裤。
她不由看向罗帐缝隙外,菅仰止那张完全露出的脸。
他倒好,半点儿不妥的感觉都没有,而是笑着开口,“昨日逛街的时候跟娘一起给你买的。放心穿,我都洗过了。”
“……”
这情形,难不成还等着她说声谢谢?夸他一句体贴啊?!
真是太……羞人了。
宋月逢一把抓过他手里的小物件儿,背过了身子。
平日里很快就能穿好的衣服,今日硬生生花了十几分钟才穿好。
尤其是看到自己身上灼目的吻痕。
各种莫须有的心思,羞耻的回忆,瞬间开始在宋月逢脑海里盘旋、击打……
简直是要了宋月逢的老命了!
宋月逢缓了好久才觉得耳根子终于不烫了,她磨磨叽叽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