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被重新放回茶几,穆曼沙没有多问什么,只是拿起桌上散落的花束,一枝一枝的修剪上面的叶片。
“会修吗?”穆曼沙柔声问道。
蕾纳点点头,接过她递来的剪刀,在侧面的凳子上坐下。
红色的花心看起来像火焰一样,只是花瓣的边缘有些腐烂,茎秆底端被整齐的切开,汁水顺着底部滴落到桌面上。
花茎上的刺被刮的干干净净,斜着剪上一刀,淡淡的草腥味顿时弥漫在鼻腔里。
“你刚刚真的很勇敢。”
穆曼沙将一只剪好的花枝插回瓶里。
“我真希望我能和你一样,能有勇气反抗他。”
蕾纳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地看了看侧厅。
“王妃恕罪……”
阿米拉看向地毯上被墩出来的花瓶印子,立马反应过来两人在说些什么。
“你只是做了我一直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
寡淡的恨意在穆曼沙齿间泄出,蕾纳没想到她会和自己说这些。
“曼沙姐姐……”
阿米拉眼里露出一丝担忧,穆曼沙的精神状况显然已经有些不对。
她紧紧地握着手中的玫瑰花,慢慢地稳住情绪,恢复端庄的姿态。
这是何等悲哀,喜怒都不能随心所欲。
“或许您可以试着找信任的人倾诉,那样能让您卸下心中的担子。”蕾纳沉了沉眼眸,引导道。
阿米拉听闻不由得把头往穆曼沙的肩膀上贴了贴,然后整个身子都靠过来依在她身边,像是鼓励一般。
良许,她缓缓开口。
“我10岁就被带到这里了。”
穆曼沙看着手中的花束。
“就像这些花一样,被海瑟姆砍断根茎,插在了一个精致的瓷瓶里。”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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