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果没有阿米拉,我恐怕早就疯掉了。”
也许正是因为阿米拉足够让她信任,所以她才会在蕾纳面前吐露真心。她将几只修剪好的花朵整理起来放进瓷瓶,试了试高度,又拿出一支重新修剪。
“我记不清我的亲生母亲是谁,只知道父亲为了还赌债把我卖到了东南亚。海瑟姆在当地有很多产业,而我也是在那时遇到他的。”
“我的买主是个当地有名的黑/帮头目,海瑟姆来谈生意,会谈时我为他倒水,却不小心洒在了他的裤子上。”
真是苦命的人。
蕾纳心疼她,后面的故事已经能猜个七七八八了。
“买主当场暴怒,但海瑟姆却制止了他。我从未见过那样的人,谈吐温文尔雅,面色冷峻却满眼温柔。”
“但没过多久,寨子就出事了,我被砸在了废墟中,醒来以后就到了这里。”
“姐姐……”阿米拉抱住她,蹭了蹭她的脖子。
“海瑟姆给了我一切生活所需。我当然是害怕的,但他当时并没有展露獠牙,我天真的觉得自己的苦日子已经结束,可谁知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穆曼沙的语气很平静,仿佛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她的眼神早已麻木,似乎还带着一丝自嘲的意味。
“一开始的几年里他还能装装样子。可我逐渐发现,我的一切其实都在受他限制,并且还要满足他的任何欲望。”
“身体的疼痛已经超越了心灵上的空虚。他每晚都会抱着我睡,不让我见除他以外的任何人。我必须按照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