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尔,把法耶塔先带回去吧。”
穆曼沙唇瓣微动。
“是,殿下。”
女佣给法耶塔重新上好锁链,牵着它走出房间。阿米拉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法耶塔离去的影子。
蕾纳顿时松了口气,此时穆曼沙的头发已经快要整理完成,她重新替她戴好头巾,将那些装饰一个一个地埋进发间。
穆曼沙眼神空滞,看了一会儿窗外,问道:
“你害怕老虎?”
蕾纳手上的动作一顿,接着把收尾做好。
“王妃殿下,是有一些。”她实在想不出什么高情商回复,干脆直说。
此时最后一枚珠饰已经插好,蕾纳踱到穆曼沙身前,行了礼。
“海瑟姆不在就不要总是行礼了,跪来跪去,膝盖都要坏掉了。”穆曼沙眸底泛出一丝温软,像是流动的春风一般。
蕾纳站起身,退到两人身侧。
“对对。真是看了这些规矩就烦。蕾纳你别听管家吓唬你,我们家人表里不一,他们自己都不守规矩,也就在媒体上装装样子。”阿米拉气呼呼道。
她拿起一个梳妆镜,对着脖子左照右照,被海瑟姆施暴的痕迹不算太明显,但阿米拉还是生气,于是用头巾严严实实的盖住。
“曼沙姐姐你就不该去求他,不如让他把我捂死一了百了,这样我就再也不用见到他了。”
“阿米拉。”
穆曼沙的声音很温柔,但能听出来就些训斥的意思。阿米拉咬着下唇,不再说话。
平复了一会儿心情,她重新把眼神飘到茶几上。
桌子上乱七八糟地摆着一排花束,阿米拉看了一会儿,轻轻挑眉,疑惑道:
“嗯?桌子上的花瓶哪去了?”
蕾纳愣了,下意识地看向侧厅门口。
只见地毯上孤零零的立着一个雕花瓷瓶。
完喽,想帮海瑟姆开瓢的,忘记放回来了。
穆曼沙看了看瓷瓶的位置,又看看蕾纳。
“把花瓶抱回来吧。”
她淡淡道。
蕾纳赶紧走到墙角捧起那只花瓶。
刚才抱着的时候也没觉得有这么沉啊,里面还有半瓶子水。真不知道当时自己是怎么想的。
花瓶上还有很多雕刻出来的纹理,抱在手上很粗糙。底座的位置用了一圈曲线设计,瓶腹还被古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