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总!您衣服我拿来了!”晁韫默念着:“我没看见,我不知道。我没看见,我不知道。”
“好,辛苦了。”
晁韫抬起眼,见着颜相初只穿着一件浴袍站在自己面前。
念经一般的声响戛然而止,晁韫闭着嘴,赶忙提起一个模板笑容。
套房内乱七八糟。空荡的酒瓶正斜躺在了地毯上,洇出了一片酒渍。
晁韫环视一周,重新在心中念叨起来:
我没看见,我不知道。我没看见,我不知道……
颜相初走进浴室。她一直盯着自己,久到长眉带着眼皮轻轻抽动起来,面上的表情开始崩坏。镜中的人变得陌生。
昨夜的荒唐没有解决任何事,她还是混乱的。本来,用□□解决分歧就是一种愚蠢的做法。
只是这次,愚蠢的是她而已。
浴袍褪下,她烦躁地穿上衣服,痕迹被重新遮掩。小腿上的那处齿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更加鲜艳的红色。
“颜总!”
晁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夹杂慌乱。
“怎么了?”
“颜氏集团要与蔺江资本联姻了吗颜总?还是您和……”
递来的手机上有一条醒目的标题,标题之下是颜相初和蔺子濯的两张单人照,却并没有昨夜晚宴上的照片。
只能是蔺江资本的人向媒体打了招呼,所以昨夜慈善晚宴的照片才被替换下来。否则,在她和蔺子濯所谓的联姻合照上又多了另一个男人,该怎么解释。
“没事,不用搭理。”
颜相初放下手机,眼中闪过轻蔑。
“颜总!既然对方能发出这个新闻稿,说明是早有预谋。我们应该让公关部立刻拿出公关方案!”
“这是蔺江资本让媒体发的,拦不下来,也没必要拦。”
晁韫眨眨眼睛,努力消化着:“蔺江资本……为什么……”
“准备去集团吧。”
话题戛然而止。
颜氏集团的内部员工显然也看见了那条新闻。自颜相初进入大楼开始,断断续续的窃窃私语声就没停过。
围在一起的员工们眉飞色舞,脸上五彩缤纷。
“颜总!”
“啊……颜总早上好!”
最后,人群的表情统一被替代。
晁韫胆战心惊地跟在颜相初身后,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