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
他骂了一句,顾不得脸上跳动的肉,大步冲了出去。
从来没有他蔺子濯挨别人打的道理,易修珩既然打了他,他就得还回去。
蔺子濯行得飞快,他穿梭在人群中,始终没看见那个男人的身影。
“子濯。”
苍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蔺子濯转身,蔺高峯正站在几步开外。
蔺子濯虽然一向跟蔺恺鼎对着干,却听蔺高峯的话。他迅速收了凶狠表情,换上了一副唯命是从的样子。
“爷爷,什么事?”
蔺高峯剜了他一眼:“坐我的车,跟我回西山。你的车,我让别人开回去。”
“好,爷爷。”
蔺高峯靠着车座闭上了眼睛,蔺子濯始终如坐针毡。他迫切地想知道易修珩拉着颜相初去了哪,去做了什么。
“你这幅样子,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你在想什么。”
蔺子濯听着,嘴唇动了动,似乎是想要反驳,又觉得无可辩驳。
“爷爷今天为什么要来?为什么要当众宣布这件事情?说实话,这件事……”
“颜相初没有要跟你结婚。”蔺高峯一针见血道:“这都是你一厢情愿。”
“我……”蔺子濯的声音卡了壳,他也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哼,傅理全已经把你这几天干的蠢事都告诉我了。我要是不做些什么,你下次是不是还要从二楼跳下去,再去找颜相初?”
蔺高峯有些恨铁不成钢:“这些话从我嘴里说出来,我都觉得臊得慌!你从二楼跳下去,改变什么了吗?”
蔺子濯极快辩驳:“那还不是因为蔺恺鼎要我跟别人结婚!”
“他是你爸!你就这么称呼他!”
蔺高峯一巴掌打在蔺子濯身上,声音既沉又响。
“啊!”蔺子濯痛呼:“爷爷!”
“你个兔崽子不打死你都算好的!”
“那您今天还来晚宴干什么!”蔺子濯梗着脖子吼。
“我再不来!你还回西山吗!你就打算一直赖在颜相初身边!”
蔺子濯没再说话。
“我就知道你个崽子倔得很!你和颜相初的事情你爸知道了,颜经亘这边我也亲自说了,你就等着吧,明天消息就会放出去的。”
“真要结婚吗?”蔺子濯抬起脸,眼神有些迷茫。
“不是你说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