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身,感觉发热和头疼的症状都消失了,脑中一片清明,看来退烧药很有效。
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三点了。
客厅里传来轻柔的说话声,他掀开被子穿上拖鞋走出去。
客厅里,江颂眼正蹲在包子的窝前,用两个手指圈住它的嘴筒子,一本正经地说:“不可以叫,爸爸在睡觉,知道吗小乖乖?”
包子一脸呆萌,吐着舌头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还以为妈妈在和自己玩游戏,兴奋地“汪!”了一声,主动把嘴筒子往她手上怼。
江颂言笑了一声,嗓音轻盈又温柔:“你这个傻狗狗,跟你爸爸一样傻。”
“是跟妈妈一样傻吧?”
江颂言抬头看去,靳斯昂倚在门上,眼神懒倦,嘴角带笑看着她们,看上去精神还不错。
“你醒了?感觉好点了吗?”
江颂言穿着拖鞋噔噔噔跑到他面前,踮脚又用额头去试温,包子围在两人脚边打转。
“感觉好多了,等会拿测温枪试试。”
靳斯昂一只手环抱住她的腰,往上提了提展示自己的力气,说:“我觉得好得差不多了。”
“那就好,你今天一天没吃饭了,我煮了粥,你喝一点吧?”
“这么贤惠啊包子妈妈?”靳斯昂笑了一声,低头看了眼原地坐下的包子,戏谑地说:“比傻包子要聪明一点。”
他眼神清明,神情自然,看来真是好的差不多了。
江颂言收回对病患的特殊待遇,不甘示弱地嘲笑回去:“没有你聪明。”
“哥、哥。”
江颂言仰着头看他,一字一句地说,弯着眼睛抿着唇,一副忍笑的模样。
靳斯昂笑容一滞,脸上瞬间闪过懵逼、尴尬、羞耻、恼怒等等情绪,精彩纷呈,显然是想起了自己烧昏了头说过什么胡话。
尴尬过后,看着江颂言幸灾乐祸的小模样,他磨了磨牙,反倒平静下来,无动于衷地和她对视。
江颂言:“……”这样就很没意思了。
靳斯昂掀了掀眼皮,低头淡淡看了她一眼,唇角挂上意味不明的笑:“嘲笑我?嗯?”
江颂言本能地感觉到危险,干笑了两声,含糊道:“瞧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哪敢嘲笑您呢……”
转身想逃,却被他勾住腰捞了回来禁锢在胸前。
靳斯昂盯着她的花瓣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