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颂言弱弱挣扎:“纵欲伤身,你小病初愈,要戒色……”
靳斯昂:“我都没说话,你这是在提醒我?”
江颂言:虽然你没说话,但是你的眼神早已出卖了你!
靳斯昂又笑了一下,是很好看的那种笑,鼻梁上那颗痣都柔和了许多。
江颂言看愣了,然而下一秒靳斯昂的笑容就变了味,挑了挑眉,道:
“你管接吻叫纵欲?”
靳斯昂的手往下滑,放到大臀和两瓣饱满的连接处将她托起来,抱着人坐在单人沙发上,江颂言平时没事最喜欢窝在这里。
虽是单人沙发,坐两个人也绰绰有余。
江颂言被靳斯昂带着腿横在靳斯昂的腿上,侧坐在了沙发上,包子也灵巧地跳了上来,挤着两人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没一会儿就打起了小呼噜。
靳斯昂一只手环着她,一只手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肩颈处,微微低头啄了啄她的额头,说:
“今天不亲你,陪我坐一会儿,先欠着。”
靳斯昂怕自己感冒还没好,忍耐住了吻她的冲动。
以这个姿势靠在沙发上,靳斯昂身子舒展,下巴轻抵着江颂言的脑袋,时不时蹭一蹭,气氛突然变得很温情。
江颂言也安静下来,室内两个人穿得都不多,搁着不算太厚的衣服布料,温热地体温交互蔓延。她拉过靳斯昂的手,和自己的手比了一下,闲得没事又一根根捏过去,说:“你手上的肉好少。”
靳斯昂手掌修长,骨节分明,是很好看的手,薄薄的冷白色皮肤下还隐隐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和江颂言肉嘟嘟的小手完全不一样。
靳斯昂半眯着眼,视线微垂,懒散地说:“跟你比谁手上的肉都少。”
一边说着,一边反手扣住她的手,收拢在掌心,用手上的薄茧轻蹭了一下,然后突然拿起来放到嘴边咬了一口。
不重,只是痒痒的,粉白莹润的手背上甚至一个牙印也没有。
但江颂眼还是怒了,拉起他的手臂嗷呜嗷呜就咬了三下:“咬咬咬,你比包子还喜欢咬人,你咬我一次我咬你三次。”
靳斯昂“哈哈”笑了几声,连带着胸膛都震颤着,冲击着她的耳膜。
靳斯昂:“乐意之至。”
江颂言一把扔掉他的手,悄咪咪又翻了个白眼,不明白靳斯昂这是什么癖好。
而且脸皮也一天比一天厚了。
“你一天没怎么吃饭了,去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