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都快过了上班时间靳斯昂还没有上楼来催她,江颂言才发觉不对。
反正就住在楼下,江颂言没有打电话,而是直接跑到楼下,先是按了两下靳斯昂的门铃,没人回应,江颂言才输了密码打开门,进入空无一人的客厅,轻喊了一声:“斯昂?”
回应她的只有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包子。
江颂言弯下腰把包子抱起来,边往里走边说:“宝宝,你爸爸呢?是不是还在睡懒觉?”
自从搬到凌霄云厦之后,她在靳斯昂家待的时间比自己家还多,这里的一切她都很熟悉,没做什么犹豫就朝靳斯昂的卧室走去。
几秒后,靳斯昂卧室的门把手被人从外面拧动,门向里打开,江颂言探出一个脑袋,轻声叫了一句:“斯昂,你还在睡吗?”
怀里的包子也跟着伸着脑袋往里看。
房间里没开灯,连窗帘都没拉开,透过门外泄露进来的几缕光线,隐约能看见床上的人影。
“怎么睡得这么死?昨天熬夜了吗?”
江颂言自言自语着,走到床边,低头凑近了一看,见靳斯昂还在睡,此时正闭着眼睛,她叫了这么久都没醒,两侧脸颊还有些不正常的红。
江颂言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提高了声调又喊了两声:
“斯昂!斯昂!醒一醒……”
靳斯昂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睛,轻眯了一下,似乎才看清面前的人。看到江颂言,他还有些懵,狭长的眼睛迟钝地眨了眨,神情疑惑:
“你怎么来了?我……”
才说了这么一句,就能听出嗓子哑的厉害。
他后知后觉地感到头疼,不自觉皱了皱眉,慢吞吞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头,感觉浑身都没什么力气,连胃部都隐隐作痛。
他立即意识到自己应该是发烧了,至于胃疼应该是感冒发烧引起的。
他本来就经常胃疼,以前不注意,和江颂言在一起后三餐都比较规律,这才好了一些。
江颂言看着他脸上的潮红,也意识到了,担心地说:“你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
江颂言摸了下他的额头,感觉好像有些烫,但因为她自己的手本来就很热乎,不能确定是不是她自己的原因。
于是她把怀里的包子放到地上,又倾身过来用额头碰了碰他的,这回清晰地感觉到一片不正常的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