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晨毕业典礼那天,我买了一束捧花去看他。
他搂着我的肩,向他的同学们介绍:“我女朋友。”
他们有的客气寒暄:“一直只闻其名,今天终于见到庐山真面目了,幸会幸会。”
有的开着不痛不痒的玩笑:“辛晨又不是没晒过合照,分明是真人太漂亮了,没认出来。”
认识辛晨的人纷纷来凑热闹,把我们俩团团围住,堪比动物园看大熊猫。
他们你一嘴我一嘴,我脑子闹嗡嗡的,根本应付不过来,辛晨适时带我突出重围,躲到人少的地方。
他替我擦脸上的汗,问:“天气这么热,腿还可以吗?”
我摇头,“没事,实在不舒服我再跟你说。”
“那我带你到处逛逛?”
“好啊。”
这是我第二次来辛晨学校,上次匆忙,没顾得上欣赏。
如茵绿树和砖红建筑相互映衬,他边走边介绍,平时在哪栋楼上课,经常去哪个食堂吃饭,在哪片草坪和我打视频。
有些地方我在他视频和照片里看过,有印象。通过零星琐碎的记忆和语言,我在脑海中构建出他的大学生活。
路上还碰到一个扎辫子、鹅蛋脸的高个儿女生,她叫“晨子”时,我当即认出她是谁。
她打量我一眼,好奇中带着探究,“你女朋友吧。”
是肯定句。
倘若她真的对辛晨有意,大概曾翻遍他的社交账号,寻找我的痕迹——因为我就是这么做的。
陷在爱情中的女人,往往有着夏洛克·福尔摩斯般的敏锐。
我大大方方地朝她微笑,“你好。”
辛晨说:“范天瑜,我和你提过。”
原来她就是范天瑜。
她和辛晨经常组成一个学习小组,共同参加过不少比赛,今年保研了清华。
我只知道她学术能力优异,没想到她长得也漂亮。
一个朋友告诉我,异地恋最大的障碍是信任,我难脱窠臼。
原本我十分警惕一个和我男朋友频繁来往的异性,但视奸和他在网上互动过的账号,偷偷查他手机后,一点吃飞醋的由头也翻不出来。
我慢慢歇了心思,不再过度关注范天瑜。
今日一见,那点危机感又有点死灰复燃的意思。
我牵紧了辛晨的手,和他胳膊挨着胳膊,小动物护食似的。
辛晨浑然不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