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骨子里的恶劣,辛晨也免不了俗,我却偏爱这种真实,所以不介意配合他。
善谈的人,这种时刻,话寡得很,只从喉间挤出一声声喘,勾起我内心深处对他的渴望。
我一条腿搭着他的腰,脚落不到实处,在半空晃着,辛晨脑袋偎着我的,啮齿类动物似的咬我的耳垂肉,避开了那颗银质星星耳钉。
他在右边同样位置戴的是月亮。
刚打完耳洞的那段日子,我才知道人是恋痛的。
轻微的,要不了命的刺痛,脓液和鲜血一起流出,容易联想到诸如死亡,爱之类的宏观命题。
我觉得做|爱的本质亦是如此。摩擦、撞击、裹绞、吮咬、揉搓,像是动物捕猎和进食的动作,是浅皮层的痛激发了更深层次的快感。
而且,由于分别时间漫长,又无从预知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每次彼此都带着恨不得剥皮拆骨的决绝,加剧了这种痛与兴纠缠的矛盾。
往往最后累到胡乱收拾一通,找一处干净地方,抱着,倒头就睡。
但这次我强撑着,熬到了十二点,挤他的脸:“辛晨,辛晨。”
“嗯?”他即将会周公,鼻音浓重。
“生日快乐。”我搂着他的脖子,吻吻他的唇角,“礼物明天早上起来再看。”
辛晨困得意识不清,含糊地应:“你来就是我最好的生日礼物了。”
一大早,辛晨摇撼着我,把我从梦中摇出来,“徐又宁,你是跟我求婚吗?天啊,你昨晚怎么不叫醒我,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我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这种事不该是男人来做吗?你……”说得颠三倒四。
“情侣对戒而已。”我用戴戒指的手握住他,“你说人是不是挺有意思,像狗狗撒尿标记一样,用这些东西宣示主权。”说着笑出声。
“喂,你能不能别这么煞风景。”
他正激动着,被我一盆冷水泼清醒,不能不恼,故意拿下巴新生的胡茬磨我的脸。
我好笑:“你想什么呢,你都没到法定结婚年龄。”
“到了你就能跟我结婚了?”
“我还没想那么远。辛晨,我们才二十出头,你怎么确定,你未来想娶的还会是我。”
他缠着我吻,“为什么不能,我从不喜新厌旧,等你毕业了,我就带你回家正式见我爸妈。”
所有的不安和焦虑消弭在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