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轻动作,卸下假肢,揉了揉长时间闷在接受腔里而出汗微红的残肢。
“回来了?”
辛晨坐直身子,屋子小,他将我的动作一览无余。
我放下裤腿,“吵到你了?”
他摇头,“睡得差不多了。”
“怎么不去我房间睡?”
我想的是,有空调,能睡得舒服点,辛晨却一脸窘然:“我们还没到那份上,不太好。”
我失语,白他一眼。
一个大小伙,这么忸怩保守的吗?
辛晨清咳一声,转移话题:“你怎么这么早就回家了?我还打算待会儿去替你,让你歇会儿。”
“吵崩了。”我说,“她都不承认你,干吗上赶着献殷勤。”
他犹豫了下,说:“之前你去洗手间,徐阿姨跟我聊了会儿。她不是针对我,只是她觉得我们年纪小,心智不成熟,谈恋爱跟过家家似的,算不得数。我得向她证明,我对你,对这段关系是认真的。”
我无声叹气。真是傻子。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他何必急于得到母亲认可。
不怪连夏天心也说他实心眼。
我偎着他胸膛,他环住我的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
无声胜万声。
好累啊,前方大雪漫天,天地失色,枝断路尽,迈的每一步都好艰难。
幸好他的怀抱宽阔温暖,令人心安。
“辛晨,”耳畔是他的心跳,我仿佛听见世界的脉动,生命的萌发,“我们一起往山顶去吧。”
“山顶?”他摸不着头脑,依然满口答应,“好啊,去哪座山?什么时候?”
我笑起来,捧着他的脸,凝视他片刻,倾过去吻他,两臂藤蔓一般地缠绕他。
是你说的,你会一直陪着我。
以后,你就再也别想走了。
情动难抑之际,辛晨把我抱到床上,双膝跪在我面前,弓低身子,轻柔地啄吻我的残肢。
那么小心,那么虔敬。
那是我最私密的部位,甚于性|器官,我彻底向他敞开。
一阵陌生的,鼓噪的情绪攫住我,我浑身震颤着,攥紧了他的衣服布料。
那个傍晚,夏天的热意在狭小的房间不断升腾,夕阳的余晖斜斜地从客厅照进来,小小一角溜入房间,继而被被昏昧的光一点点侵蚀,一切景物化作暗影,朦胧模糊。
我看不清辛晨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