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摩擦,迸发出更炽烫的温度,我张着口呼吸,手胡乱地攀附着他年轻结实的身体。
背着母亲和异性亲热的紧张刺激着我的神经,我迭声呼唤他的名字。
辛晨,辛晨……
又像在昭告日月星辰,他归属于我,我亦依傍于他。
终于,夜幕落下,霓虹取代暮光,占据城市。
屋内一片漆黑。
空气中浮动着咸湿的气息,我恍惚以为,回到去年夏天的海边。
辛晨贴在我耳边喘息,热,很热,除此之外,我仿佛失去了所有感觉,我想从他怀中离开,他又把我拽回去,扣紧我的手。
“还可以吗,”他小声地问,“我的表现?”
我嘟哝:“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参照物。”
不像大部分女生,我的课余生活没有一本本传来传去,翻得页角卷翘的言情小说,没有凑在一起讨论谁谁谁更帅,谁谁谁早恋的八卦时刻,更没有不小心点开网页弹窗,看得脸红耳热的秘密。
顶多,是躲在林旖家里,和她平分一个西瓜,零零碎碎看不完整的电视剧。
写题至少是带着已有知识点去解,恋爱却是两眼一抓瞎,过程、结果,于我皆是未知。
分明没有其他人,辛晨的声音却压得更低了,像说悄悄话:“那你感受怎么样嘛?”
“不知道不知道,你别问了。”我转过身,躲开他喷洒在我颈侧的气息。
“我觉得很好。”他笑得有些憨,“你很好。”
旁人的夸赞,几分真心,几分客套,我往往听不出来,也就不往心底去。
唯独辛晨,像一名木撞兵,没有任何花哨的手段,就那么执着地,一下一下地撞击我的心扉。
后来无数个他不在身边的日子,我总是反复回想这一天,慢慢地,把爱意养成了蛊,顺着血管,侵蚀四肢百骸,再无法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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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晨在我家住下来。
只不过是他睡我房间,我睡母亲房间。
也因此,我才知道,母亲抽屉里摆着各种药,衣柜里四季的衣服少得可怜,日历上,还标着高考日期、我的生日、带我复查的日子……
我过去怎么会一无所知呢?
我沉浸在自己的痛苦里,理所应当地拿它当作我堕落、发脾气的挡箭牌,而忘了关心母亲。
所以,她才在明知和詹正德的感情见不了光的情况下,仍然泥足深陷吗?
詹正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