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接过林建军递来的纸笔,刷刷写下几行大字,随后把笔一撂。
“这买卖,秦家村可以做,但有一条铁律。”
何雨柱拔高了音量,字字砸在泥地里。
“秦淮茹、贾张氏,以及贾家任何人,绝不允许在这场交易里沾手。”
“不管是抽成、传话,还是代领粮食。”
“只要我在账本上看见一个跟贾家有关的字眼,这买卖当场叫停,往后轧钢厂一粒米都不会流进秦家村!”
此言一出,林德海跟林德河对视一眼,心中明白,这简直是釜底抽薪,往后秦家村就得看林家村的眼色过日子了。
秦大山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身子猛地站直了,枯树皮般的双手直哆嗦:
“何主任您放心,俺秦大山要是让那白眼狼沾了一丁点好处,天打五雷轰!”
何雨柱点点头,吩咐林建军:
“这章程抄三份。”
“林家村留底,秦家村拿回去按手印,剩下一份我带回厂里后勤科备案。”
“每送来一批猎物,必须写清楚重量和来源,经手人全得按红手印。”
“白纸黑字,谁敢捣糨糊,保卫科的枪杆子不认人。”
立完了规矩,何雨柱站起身,语气严肃了几分。
“秦大爷,有句话我得再强调一遍。”
“灾荒年进深山,面对的是饿疯了的野猪老熊,有伤亡是常事。”
何雨柱目光直视秦大山。
“你回村把话传明白,进不进山自愿,换不换粮自愿。”
“要是出了人命,别赖我何雨柱没提醒,我不管治伤,也不管抚恤。”
“听明白没?”
秦大山连连点头:
“明白!横竖是个死,有机会拼一把,干嘛不拼?”
“就算真要有个万一,那也是各自的命,怪不得别人!”
何雨柱转身走到院子里,解开自行车后座上的一个帆布口袋,那是他从空间里提前顺出来的东西。
“这里头有十斤富强粉,五十斤棒子面。”
何雨柱把口袋扔在秦大山脚下。
“拿回去应个急,让你们村开会的时候不至于饿晕过去。”
“但记住,这不白给,记在第一批账里,等打着了猎物,拿肉抵。”
秦大山眼眶通红,死死抱住那六十斤救命粮,这沉甸甸的分量,比金子还要压手。
半个时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