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村手里有猎物、有山货、有药材,轧钢厂出粮食换,等价交换。”
他说着,手指骨节敲了敲缺了角的木桌:
“不过,这买卖的核心中转站,得落在咱们林家村。”
这话一出,屋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煤油灯爆灯花的细响。
林德山连连摆手,满脸惊慌:
“哎哟,我的活祖宗!这可使不得!”
“秦家村一百多号人,为了口吃的能红眼。”
“咱们林家过一手,万一有那犯浑的赖账,或者跑去公社告咱投机倒把,咱一家老小的脑袋都不够砍的!”
“爹,您把心放回肚子里。”
何雨柱轻笑一声,眼神锐得像刀。
“建军,你去把大伯和二伯请来。顺道把本子和红印泥准备好。”
林建军机灵,应了一声麻溜跑出屋。
不多时,林家村族长林德海和管事的林德河满头大汗地赶了过来。
人齐了,何雨柱这才亮出底牌。
“大伯,二伯,事情原委你们也听建军说了。”
何雨柱身板挺直。
“从明天起,秦家村负责进深山打猎采药。”
“咱们林家村,就负责两件事——过秤、记账。”
“山货放在咱们这儿暂存,红星轧钢厂的卡车十天半月来拉一趟,直接按账本结粮。”
林德海这辈子见惯了风浪,脑子转得飞快。
这买卖表面上看是林家村担风险,实则是个滔天的好处!
有轧钢厂保卫科这层虎皮罩着,这哪是中转站,这分明是掐住了秦家村生死的喉咙!”
“只要账本在自己手里,秦家村就得把林家当爷爷一样供着!
“柱子,你放心。”
“村里三十个青壮连夜排班,十二个时辰死守库房。”
林德海一拍大腿。
“德河,明天一早你就去趟昌平镇,把黑市的野味山货行情摸个底儿掉,咱不能让轧钢厂吃亏。”
一旁的秦大山坐立难安,眼瞅着这天大的好事全成了林家村的过河钱,他却半点怨言不敢有,只求能有口吃的续命。
“何主任,只要能换着粮食,您说咋办俺们秦家村就咋办。”
秦大山嗓子哑得像砂纸打磨。
“我那丧尽天良的闺女……您千万别因为她,断了俺们全村的活路。”
何雨柱等的就是这句话。
“老秦叔,在商言商,今天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