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印,这趟差事重逾千斤。 前院过道里,拎着个煤渣簸箕的阎埠贵正好走出来。 秦大山赶紧弓着腰迎上去,局促地搓着那双跟树皮一样的老手,脸上堆满讨好的干笑。 “大兄弟,受累跟您打听个道。” 秦大山嗓子眼发紧。 “这院里头,住没住着个叫秦淮茹的?” “我是她乡下的亲爹,大老远来瞧瞧她……” 阎埠贵眼皮往上一翻,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在老头背后的那个半截麻袋上,掂量着那里头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