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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你去掏大粪,我在家里带两个孩子!”
    扫旱厕!掏大粪!
    这几个字敲在秦淮茹的神经上。她浑身一个激灵,后脊梁的冷汗顺着衣服缝往下淌。
    “妈!那根本不是人干的活啊!”
    秦淮茹连连摆手,声音变了调。
    “我刚从厂区那茅坑里爬出来,你又让我去弄大粪?”
    “咱们大院多少人都看着呢,我去扫厕所,这脸还要不要了!”
    一想到那熏得人睁不开眼的骚臭气,生着蛆虫的粪坑,还有大马路上来往行人捂着口鼻的鄙夷目光,秦淮茹头皮发炸。
    贾张氏冷笑一声,干枯的手指狠狠在秦淮茹脑门上戳了两下。
    “脸皮值几个钱?能换棒子面还是能换肉?”
    “你不去,明天这屋里大小四张嘴全去喝西北风!”
    “家里那点掺沙子的杂粮面全得留给棒梗长身体。”
    贾张氏的话比刀子还毒。
    “你这贱骨头不是最会装可怜抹眼泪吗?去啊!钻那大粪坑里哭去,装给那些屎尿看!”
    刻薄的话句句封喉。
    “你不干,就给我滚回你那个穷得啃树皮的乡下!”
    秦淮茹咬着牙,身子摇晃了两下,无边的绝望将她团团围住。
    饿死的恐惧、刻薄的双标婆婆、自私透顶的白眼狼儿子。
    三座大山压在头顶,哪有她反抗的余地。
    “我去……我去就是了。”
    秦淮茹垂着头,两排牙齿在下嘴唇咬出刺目的血痕。
    屈辱感顺着经络蔓延,在心窝里熬成了一锅剧毒。
    何雨柱!林建兰!
    要不是你们斩尽杀绝,我何至于受这等活罪!
    她暗自捏紧了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日头逐渐向西歪,四九城的暮色透着股子阴冷。
    95号院的大门口,长长拖过一道佝偻的人影。
    一个干瘪的小老头,套着满是补丁的黑破棉袄,背上扛着个磨掉边的半截麻袋。
    黄胶鞋咧着大嘴,冻得发紫的脚趾头露在外面。
    秦大山缩着脖子,一瘸一拐地跨上青砖台阶。
    打小在旱地里刨食的泥腿子,站在这高墙深院跟前,被这气派的红漆大门压得连喘气都费劲。
    寒风一个劲往领口里倒灌。
    秦大山小心翼翼地拿长满老茧的手在贴肉的衣襟里按了按,那层硬邦邦的牛皮纸信封还在。
    信上盖着全村几十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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