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我问你三句话。”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在夜风里显得生硬、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第一,棒梗半夜撬门,偷大家伙儿养的兔子,企图挖集体的墙角,有没有这事?”
秦淮茹的哭声猛地卡在嗓子眼里,像被掐住脖子的母鸡,憋得满脸通红。
“第二,拿义务值守抵派出所的案底,免得棒梗进少管所,那张私了的条子上,是不是你们贾家自己上赶着摁的红手印?!”
秦淮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下去大半,嘴唇开始发白。
“第三,台账上白纸黑字写着的‘第三晚补守’,那是今天区办干部亲自查的账,点的名!”
“你现在跑到我家门口来哭丧,是想让我何雨柱带头坏了党和政府定下的规矩?!”
这三记重锤,一锤比一锤狠,直接把问题上升到了破坏集体制度的高度,砸得秦淮茹嘴唇直哆嗦,肚子里那点狡辩的词儿碎成了齑粉,一个字也倒不出来。
外头躲着看戏的邻居这下全听出门道了,群情激愤。
许大茂把坎肩一拢,嫌恶地在鼻子前扇了扇风,当场嗤笑出声:
“秦淮茹,少特么在这儿装可怜!”
“棒梗去偷东西,要不是院里顾念着街坊脸面没让保卫科来人,他早进去吃牢饭了!”
“让你们家守几天夜这就是祖上烧高香了,还不知足?”
张大婶拿针尖往头发里划拉两下,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平时不干活,吃肉的时候眼红,还敢对大家伙的兔子伸贼手!现在受点罚倒委屈上了?”
“天底下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娘们!”
周满仓把袖子一撸,话接得更干脆利落:
“喂不熟的白眼狼,生米恩斗米仇!”
“一大爷定的规矩就是铁打的规矩,别说哭丧,你今天就是死在这儿,也得把岗站完了再死!”
被群众这么一通疾风骤雨的挤兑,秦淮茹的心彻底沉入谷底,她知道“卖惨博同情”这条路算是彻底走绝了。
她死死咬破了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走投无路之下,她只能闭着眼睛,把压箱底的最后一张牌翻了出来。
她扬起那张带着泥污却依旧风韵犹存的脸,满眼的水光,语气陡然转得幽怨婉转,仿佛带了千言万语:
“柱子……你以前,可绝对不是这么对我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