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东旭还在,你天天给我送饭盒,你对我……咱们之间的那点……”
“闭上你的臭嘴!少在这儿恶心人!”
这暧昧的半截话还没抖搂完,何雨柱如同一头暴怒的狮子,当场断喝,声音大得震得房檐上的瓦片都嗡嗡作响。
他心跳忍不住快了两拍,后脊梁一阵发紧。
背后屋子里,他媳妇建兰可还站着呢!
这老绿茶要是胡乱攀咬以前那点烂账,自己跳进什刹海都特么洗不清了!
何雨柱一步迈出房门,手指头快要戳到秦淮茹的鼻尖上,直接把当年的遮羞布撕了个粉碎,彻底断绝她的念想。
“我何雨柱以前那是瞎了狗眼!心善当了驴肝肺!”
“我从牙缝里省下的细粮、从食堂起早贪黑带回来的饭盒,全特么填了你们贾家那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
“换来个什么下场?啊?!”
他猛地转头环顾四周,把胸膛里的中气提到了顶点,声音拔高了八度,确保连后院的聋老太太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贾张氏吃了我买的肉,躲在屋里骂我是个绝户的傻光棍!”
“棒梗进我屋里偷花生米、偷酱油、偷白面,比进自己家还要理直气壮!”
“你们全家上下,就把我何雨柱当成一个不需要掏钱的冤大头粮仓!吃干抹净了还要在背后骂我一句大傻子!”
何雨柱的手指重重往地上一指,掷地有声:
“老子接济邻居,那是同情有骨气的困难户,不是给你们贾家这群吸血虫当血包的!”
他猛地拔高音量,脸上全是自豪和决绝:
“现在,老子娶了媳妇,成家立业了!”
“这东跨院里的一粒米、一块肉、哪怕是一张草纸,全特么得先进我媳妇林建兰和我妹妹雨水的手!”
“你秦淮茹算个什么东西?你连给我媳妇提鞋都不配!”
“少拿以前那点烂谷子的破事在这儿恶心我媳妇,立马给我滚去守你的兔棚!”
整个大院顿时鸦雀无声,这番怒骂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打醒了所有人。
阎埠贵在暗处不停地点头,这话说得太实在了,爷们儿就得顾家!
张大婶和李大婶对视一眼,眼神里全是对秦淮茹的嫌恶。
秦淮茹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被彻底抽干了,惨白得像糊了一层劣质面粉。
她最后那点用来翻盘的指望,在这个男人绝对的无情与清醒面前,彻底碎成了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