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急促的车铃声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从胡同外头横冲直撞进来。
许大茂一头扎进九十五号院的大门槛。
他单手撑着膝盖,胸口剧烈起伏。
“柱爷!王主任带人到了!全进胡同了!”
他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应对路线。
这可是区办干部亲自下场的检阅,一旦在大领导跟前露了脸,以后在街道和厂里那是横着走。
何雨柱拉过一把长条木凳,四平八稳地坐在东跨院门口。
“按昨晚定的站位,全给我钉在自己位置上。”
“李大婶守前院菜箱,张大婶站兔棚。”
“满仓,你盯着那几块制度牌子。”
“老阎,你去前院领路。”
“记住规矩,问到谁谁说话,不问,都把嘴闭严实了。”
许大茂胡乱抹了一把汗,赶紧溜到自己该站的位置。
九十五号院的住户全直起了腰板。
各家各户拿着干布条,把门框又来回擦了两遍。
王凤霞跨进门槛。
她后头跟着七八个穿中山装的区办干部。
再往后,是东城区其他几个街道挑出来的四合院管事代表。
十几个人手里全捏着硬皮本和钢笔。
这阵仗绝不是来看稀奇,是真带着上头派下来的取经任务。
王凤霞站定脚跟,侧过身介绍。
“各位领导,这就是九十五号院。”
“他们这不仅是种菜养兔。”
“人家是把劳动、分配、奖惩,全做成了铁打的制度。”
她抬手指了指何雨柱。
“这是院里的一大爷何雨柱同志,整套法子就是他牵头定下的。”
跟在后头的干部代表齐刷刷把视线投向何雨柱。
在这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年月,大院能在区干部面前露脸,这可是实打实的护身符。
院里的街坊听见这句话,胸脯挺得更高了。
队伍顺着前院往前走。
几个外院的管事大爷立刻被靠墙那一排排整齐的木箱子吸引过去。
箱子里冒出绿油油的萝卜苗和小白菜。
一个戴着老花镜的外院大爷掏出钢笔,倒戳着硬皮本。
“既然是集体劳动,你们是如何分配的?”
李大婶从菜箱后头跨出一步。
“这全是按工分记账的。”
“挑土的、浇水的、拔草的,干了什么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