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月底,拿账本说话,按劳分菜。”
旁边两家街坊也扯开嗓子接茬。
“我上周负责挑了两天水,前天就分了一大把鲜嫩的小葱!”
“我家男人去城外挖土,也记了三天工分!”
大家伙一唱一和,说话的时候,头都是仰着的。
易中海站在中院的屋檐底下,脸带笑意,但眼神阴鸷。
刘海中也领着刘光天站在后院通道口,一副想笑又没笑彻底的样子。
王凤霞领着参观团走到中院,停在连廊前。
“这两位是院里的老住户,老易,老刘,你们也跟领导说说院里的新变化。”
易中海喉结滚了一下。
他扯动脸上的皮肉,硬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
“何主任这套办法确实好,把全院都带动起来了,大家伙干劲足。”
刘海中背在身后的手抖了两下,也跟着低头。
“后院的住户也全都服从何主任的安排,坚决拥护这套规矩。”
两个曾经的大院管事,当着所有区干部的面,亲口低头承认了何雨柱的绝对权威。
院里没一个人去搭理他们。
参观团手底下不停,直接略过去,接着往中院走。
中院的青石板地上,竖着那块崭新的杉木牌子。
阎埠贵快步凑上前。
“各位领导,这三块就是咱们院的制度明细表。”
他伸手指向第一块。
“这是喂养登记日结表,几点加草、几点换水,记得清清楚楚。”
指头挪向第二块。
“这是值班定岗表,各家各户的责任田都在这上面。”
最后重重敲向第三块。
“这是违规处理单。”
“防偷防盗,防游手好闲。”
“这些绝不是贴在墙上哄人的摆设,每天都有专人对照检查。”
几个区办干部连连点头,手里的钢笔在硬皮本上刷刷写字。
阎埠贵推了推掉漆的眼镜框,挺直腰板加重了音量。
“咱们院现在的三位管事大爷,包括何主任在内,全都不拿一分钱分红。”
“这所有的劳动份额,全都让给院里底子薄的困难户。”
外院的管事代表听到这句,手底下的笔尖悬在半空。
这完全打碎了他们对当管事的算计心思。
几个人赶紧把这条原封不动地记在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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