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急促的拍门声直接盖过了中院里棒梗撕心裂肺的干嚎。
何雨柱端起八仙桌上的白瓷茶缸,水面上浮着几片高末。
他掀开茶盖撇了撇浮沫,听着门外的动静。
许大茂两步跨过去拉开木门。
王凤霞站在门外,额前的齐耳短发全被初夏的汗水打湿,贴在头皮上,手里紧紧攥着一份折成方块的红头文件。
王凤霞跨进门槛,连一口水都没顾上喝。
“何主任,出大事了!”
“东城区今晚发了急电,要在全区重点推广城市庭院生产自救经验。”
她把那份红头文件啪地一声拍在桌面上。
“咱们九十五号院,直接被定成了第一批首要参观点!”
“明天早上八点,区办牵头,各个街道的干部和各院的管事代表,全都要到你们院来实地观摩!”
何雨柱把茶缸稳稳放在桌面。
瓷底磕碰木板,发出一声脆响。
“这是好事,王主任您把心放肚子里。院里保证不掉一根链子。”
何雨柱开口定音。
送走王凤霞,何雨柱转身叫住满院乱转的许大茂和周满仓。
“大茂,门框上那张治安回执别动,你去翻柜子把底单找出来,贴身揣好。”
“满仓,把这两天兔棚的值守记录、分红发放记录、失职扣罚记录,全数重新整理一遍。”
周满仓翻开那个硬抄本,捏着半截红蓝铅笔。
“柱爷,怎么个写法?”
“要不我把贾张氏那撒泼骂街的胡搅蛮缠原话全写进去?”
何雨柱屈起食指,在硬抄本的封面上重重敲了两下。
“记住,账本上只写事实,不准带一句脏字,更不准写骂人话。”
“几号几点缺水、几时几刻未锁笼门、失职补班几天。一条一条给我列清楚。”
把私人恩怨用制度的硬壳严密包裹起来,这叫阳谋,这就叫不落半点口实。
让所有来参观的领导只看到公正无私的管理条文,到时候贾家的名声可就不只是在四合院出名了。
怕是整个东城区都知道有贾家这么一号人物。
林建兰掀开里屋的碎花门帘走出来,她拉开椅子坐下,顺手抽过几张带抬头的白纸。
“当家的,这事我来捋。”
林建兰拿着钢笔,拔掉笔帽。
“厂里人事科对付那些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