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料充足,水盆底朝天。
区干部刚夸了一句定岗干得好,一个外院管事突然停下脚。
他指着边上那块单独竖起的木牌。
“违规户义务值守区?”
“贾家,第三晚。”
他念出牌子上的红底黑字。
“这是什么名堂?还得罚站岗?”
王凤霞没接茬,而是把话头直接交给了坐在东跨院门口的何雨柱。
何雨柱冲着许大茂偏了偏头。
“大茂,按台账上的记录给领导讲讲。”
许大茂立马走上前来。
“前几天夜里。”
“有个未成年成员趁着天黑,摸进兔棚,抠开了三号笼子的插销,想要偷集体的兔子。”
“幸亏巡查的人当场把人扣住了,物证人证全在。”
他不提偷东西的到底是谁。
但这几句话把偷盗这口黑锅砸得明明白白。
棒梗正坐在贾家屋里的炕沿上,腿上的夹板还没拆。
听见外头许大茂的话,他吓得往被窝里直钻,连大气都不敢出。
贾张氏受不了这窝囊气。
她从草堆上弹起来,双手叉腰就想撒泼打滚。
“你们这是欺负人!这完全不讲道理!”
许大茂早防着这手。
他直接从内衣兜里掏出那张带红章的治安回执底单。
当着所有区干部的面,举在半空。
“这是派出所的治安备案回执。”
“按规矩,这事足够转送少管所了。”
“咱们院念在邻里情分,同意私了。”
“处理结果是:赔偿十块钱,取消年底分肉资格,承担义务值守。”
王凤霞盯着贾张氏那张红白交错的胖脸。
“偷盗事实有没有?”
“有!”
周围十几个街坊异口同声。
“处理单据你们家有没有签字画押?”
贾张氏嘴巴张大却吐不出一个字,那上面按的是她自己的手指印。
周满仓翻开硬抄本,铅笔尖直接戳在记录上。
“贾家第一晚看守缺水,记一次。”
“第二晚三号笼未锁死,记一次。”
“第三晚试图装病逃避值守,记一次。”
几个区干部点着头,在笔记本上重重记下一笔:
违规户考核必须配台账,失职需要有惩罚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