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跟着同样推着新车的许大茂、周满仓、马华跟在后头。
最打眼的,是走在何雨柱身旁的林建兰。
一身笔挺的红星轧钢厂干部服,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手腕上那块上海牌全钢手表在日头下泛着明晃晃的光。
此时的林建兰早已经不是刚嫁进城里的那个小土妞了,而是气场全开的当家主母。
阎埠贵一见这阵仗,赶紧扔下水瓢,满脸堆笑地迎上去:
“哟!柱爷,建兰,上班去啊!这车骑着就是神气!”
这群人体面、风光,被全院人众星捧月般逢迎,车铃声清脆悦耳,落进棒梗耳朵里,却比钢针扎进心里还难受。
他那两只眼珠子恨不得飞出眼眶,死咬在何雨柱和林建兰身上,手指头快把木门槛抠出几个血坑来。
林建兰心细如发,情商极高。
走过中院时,余光敏锐地扫到了那一抹毫不掩饰的恶毒。
她没停下脚步,依旧保持着大方得体的微笑。
只是身子自然地往何雨柱那边靠了靠,压低嗓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提醒:
“当家的,老贾家那小子,眼神不对劲,像要吃人似的。”
何雨柱连头都没偏。
他只用眼角余光扫了眼门槛上的小黑影,冷冷嗤笑一声,当即心里就明白了大半。
贾张氏和秦淮茹再能作妖,到底在乎大院的规矩,要脸面,也怕被赶出大院。
可棒梗不同,这就是个没长成的活土匪,四合院未来的“盗圣”。
在这个节骨眼上,院里最让人眼红的东西是什么?
就是那几只正在长膘的肥兔!
真要让这小王八蛋起了坏水,摸进去搞破坏或者是偷几只出去,那损失的可不只是几只兔子。
那是灾荒年月里,整个四合院的希望,也是何雨柱不被人惦记的挡箭牌。
不过,这也正是一个杀鸡儆猴、彻底立威的绝佳机会!
走到大门外,四下无人。
何雨柱停住脚,单脚撑着自行车,转头给周满仓递了个眼色。
声音极轻,却透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算计。
“满仓,今儿下班回来,兔棚那边给老子‘外松内紧’。”
“重点防着点贾家那个小的。”
“这兔崽子眼泛凶光,八成是盯上大伙的命根子了。”
周满仓一听,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沉着脸刚要点头说加倍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