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防着没用,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何雨柱压低声音,眼神中透着狠辣。
“今晚,把笼子的插销故意松开一个。”
“你在兔棚靠墙那边的死角,埋上两个捕兽夹,上面铺点干草掩饰好,再撒上草木灰。”
“后半夜你跟老许装打瞌睡,留个空档给他。”
“只要他敢伸爪子,夹子一响,你们立马敲铜锣,把全院的人都给我喊起来!”
“捉贼捉赃,我要让他当着全院老少爷们的面,彻底身败名裂!”
周满仓听得头皮一麻,旋即眼中爆发出极度的兴奋:
“柱爷高明!瓮中捉鳖,这就叫请君入瓮!”
那兔棚可是他当管事三大爷的政绩根基,谁敢动,就是断他的官运!
一旁的许大茂扶着车把,更是激动得鼻翼直扇,冷笑出声。
“柱爷,您把心放肚子里,这局我跟老周保准办得漂漂亮亮!”
“这兔子现在是全院老少爷们的命根子!”
“别说他一个棒梗,就是天王老子敢伸手,爷们儿今晚也非把他的皮给扒下来不可!”
几人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狠戾眼神,骑上车,碾着晨风出了胡同。
留在贾家门槛上的棒梗,盯着那远去的车辙印,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满脑子都是今晚吃烤兔肉的幻想。
等着吧,今晚,兔子我偷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