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头偏到一边,冷哼一声:
“谁让你没本事。”
“别人家天天吃肉,我连个肉渣都闻不着!”
换做正常的妈,这会儿大耳刮子早抽上去了。
可秦淮茹不,她心疼得快碎了。
捧着棒梗的脸,胡乱亲了两口,连声哄道:
“妈一定想办法!”
“明儿起,妈就算是不吃不喝,去求、去借、去卖血,也保准让我儿子吃上肉!”
“听话,跟妈回家,外头凉。”
棒梗顺坡下驴,撇撇嘴:
“回去就回去,我可不是怕黑才回去的。”
母子俩一高一矮,踩着夜色回了院子。
贾张氏正合衣躺在炕上,见人回来,刚要开骂。
秦淮茹像只护崽的老母鸡,挡在前面,压低声音近乎哀求:
“妈,求您了,孩子刚找回来,您别再骂了……”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扯过破被头蒙住脸,不吭声了。
棒梗钻进被窝。
满心盘算着等这俩女人睡熟,自己就去偷兔子。
可折腾了大半宿,小身板早透支了,脑袋一沾枕头,没多大功夫就打起了小呼噜。
清晨。
阳光照进院子,驱散了寒气,也唤醒了饥饿。
棒梗睁开眼,盯着发黄的房顶子,气得在被窝里直蹬腿。
怎么就睡着了!
那肥兔子还留在棚里!白天他根本没法下手啊。
张大妈和李大妈把那兔棚当成亲爹一样供着,眼睛瞪得像铜铃,生怕掉一根兔毛。
周满仓和许大茂更是时不时背着手转悠一圈,防贼防得密不透风。
小瘪犊子只能把馋气和恨意往肚子里咽。
日头渐高,四合院里该上班的都陆续出了门。
前院的阎埠贵正乐呵呵地摆弄着他的几盆破花。
棒梗一屁股坐在贾家门槛上。
脸上挂着与年龄极不相符的阴沉,一双眼睛像饿狠了的毒蛇,死死盯着过往的邻居。
但凡走过去的,被这目光一扫,后脖颈子都直冒凉风。
“哎哟,老贾家这小子,算是废了。”
“可不是,你瞅那眼神,小小年纪毒成这样,早晚得吃枪子儿。”
街坊们躲得远远的,低声交头接耳,话里话外透着嫌恶。
就在这时,东跨院那边的说笑声传了过来。
何雨柱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