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这俩人在这四合院里,就是死心塌地护着咱东跨院的两头看门虎!”
“谁敢嚼咱们的舌根子,她俩能活撕了对方。”
林建兰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听得心头火热。
这灾荒年景,别人为了一口糟糠急红了眼,自己男人却端坐后院将人当棋子摆弄。
这种顶级的手段与掌控力,给了她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此时的前院水池边。
正搓洗水萝卜缨子的张大妈和李大妈,被王凤霞的话砸得找不着北。
“啥?让我俩去给别的管事大爷上课讲学?”
张大妈吓得手里的萝卜掉进了泥水坑里。
“不行不行!我俩扁担倒了都不知道是个一字,哪能当指导干部!”
何雨柱从抄手游廊走过来,背着手帮腔:
“两位大妈,这就是组织上的器重!”
“你们这手上沾的泥巴,全是真金白银的经验。”
“王主任钦点,那是看中你们老成持重,这是去拉兄弟大院一把的功德!”
王凤霞趁势拍板:
“你们每次出去给其他四合院进行技术指导,额外贴补你们每人半斤棒子面!”
半斤粮一出,再配上指导干部的名头,两个底层老娘们腿一软,险些跪地上。
从一辈子围着锅台转的无知妇女,一跃成为街道红人,这简直是祖坟着大火了!
回到屋里,张大妈把半张烂菜叶子往桌上一拍,冲着神龛重重磕了三个头:
“我的个老天爷哎!柱爷是大能人!”
“打明儿起,谁敢跟柱爷犯葛,老娘拿粪勺泼他个满脸开花!”
没出三天。95号院彻底抖起来了。
这年头结婚难,可这几天,前院老赵家、后院老孙家的门槛都快被媒婆踩烂了。
女方家直接放话了,彩礼少要两块钱不要紧,只要能嫁进这“全国先进”大院,以后闺女至少饿不死!
街坊们走路全挺胸拔背,看何雨柱的眼神,那跟看财神爷供着没两样。
可这热闹,落进阴暗角落里,就成了刮骨的刀子。
后院,刘海中家里。
桌上摆着三碗稀得能照出人影的糊糊饭,外头巷子里有人恭维张大妈的声音,直直地钻进屋里。
刘海中捏着筷子,腮帮子上的横肉剧烈哆嗦。
想他一个七级锻工,在厂里熬了半辈子,做梦都想在领导跟前露脸弄个一官半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