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兰坐在一旁借着台灯的光亮纳着鞋底。
灯光落在她白净柔和的脸上,透着持家女主人的安稳气。
听完王凤霞来意,何雨柱伸手端起茶壶,稳当当地给对面倒了一杯。
“王主任,您这可真是折煞我了。”
他慢条斯理地搓了搓手指头。
“怎么叫折煞!”
王凤霞急切往前一探身。
“你这脑瓜子全片区找不出第二个,当个顾问带带大伙儿,这不是顺理成章的事?”
何雨柱笑着摆了摆手,把话接了过去。
“真要能把辖区的生产铺开,靠的不是我这个颠勺的厨子,靠的是街道办居中调控,靠的是您王主任运筹帷幄。”
“我去挂这个顾问的虚衔算怎么回事?”
“那叫抢组织风头,越俎代庖。”
“我顶天弄两顿饭,要说带领群众跨难关,还得是您这行家里手。”
这一通太极拳打出来,把王凤霞生生架到了云端。
她捧着粗瓷茶杯,只觉得通体舒泰,连骨头缝里都冒着暖意。
瞅瞅人家这格局!
难怪年纪轻轻能干上轧钢厂正科,这觉悟就是高!
“那技术指导这块儿……”
王凤霞还有顾虑。
何雨柱拿手点指窗外。
“前院李大妈负责菜地,中院张大妈总管兔棚。”
“这段日子摸爬滚打,哪天不是起早贪黑?技术全长她们脑子里了。”
“您把她俩抽调出来,以街道指导干部的身份去给其他院上课。”
“往大了说,这叫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
“这经验总结报告往区里一递,郭区长不得竖个大拇指,夸您队伍带得好?”
这几句点拨把死局盘活了。
王凤霞乐得后槽牙全露了出来,连茶都没喝完,起身就往外跑去点将。
等门关严实了,林建兰咬断纳鞋底的线头,捂着嘴扑哧乐了。
“当家的,你这嘴巴抹了香油了,把人家主任哄得滴溜乱转。”
“这俩大妈出去充门面,名声是街道的,清闲可是留给咱们自己的。”
何雨柱伸臂把娇妻揽到怀里,在她鼻梁上刮了一下。
“媳妇你看得透,这叫闷声发大财。”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咱家肉吃得够多,得拿人出去挡挡灾。”
“再说了,我借街道办的嘴,给张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