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嘴角一歪:
“什么定海神针,我就是不想让人扒我家门。”
林建兰白了他一眼。
嘴上说得轻巧,可谁不知道,为了那份街道办的批文,他前前后后跑了多少趟?
磨了多少嘴皮子?
搭进去多少人情?
外头的人只听见菜和肉,只有她知道,这个男人心里装的从来不是什么救苦救难。
他就护一个家。
一个都不能少的家。
“行了,”
何雨柱把空碗递给她,捏了捏她的手,
“上班去。”
林建兰接过碗,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了一下。
何雨柱挑了挑眉。
“晚上再说。”
林建兰脸一红,转身进了灶房。
何雨柱推出飞鸽,往脸上抹了层锅底灰,弓着腰,晃晃悠悠地骑出院子。
身后,整个四合院像一台重新发动的机器,齿轮咬合,轰隆运转。
而发动这台机器的那只手,已经悄无声息地隐入了晨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