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的街面上,行人面如枯槁,走路都打飘。
但南锣鼓巷95号大院,像是被一针强心剂扎醒了。
男人们下了班,连口水都顾不上喝,扛着绳子就往河边跑,抢朽木。
老娘们儿领着半大孩子,天不亮就出城,挖黑土、割野草,一筐一筐往回背。
无论男女老少,眼中都闪亮着金光,那是对未来肉眼可见的蔬菜和兔肉的渴望。
“快点快点!晚了好土都被人刨走了!”
“妈你歇会儿,我来背!”
“不用不用,我不累。”
“现在多背一点,将来分菜分肉的时候,就可以多分一点!”
“那可是肉啊,在这个灾荒年月里,能活命的东西,谁还怕累呀!”
这帮人眼里头那股绿光,像是饿了三天的狼终于闻见了血腥味。
前院中庭,叮叮当当响了整整五天。
周满仓光着膀子,嘴里叼着铁钉,手起锤落,榫卯咬合得严丝合缝。
身边几个精壮汉子打下手,锯木的锯木,刨板的刨板。
木头的碎屑和满院的灰尘,搞得整个院子里都乱糟糟的。
但是,非但没有人说什么,反而一个个兴高采烈的!
几十个大号木箱整整齐齐码在院墙根底下,兔笼更是摞了三层高。
李大婶带着一群妇女,往木箱里填黑土,手指头小心翼翼地捏着白菜籽往里埋。
“轻点轻点!这可是咱们的命根子!”
“知道知道!比伺候月子还仔细!”
“水呢,快把水拿来!”
“这刚下土的种子,就得要水浇上那么一浇,保管长得快!”
挑水的、浇地的、编筐的,没一个闲人。
整个大院就没人再去惦记东跨院那道门后面飘出来的肉香了。
忙都忙不过来,谁还有那心思?
若是被逼到绝境,真的没有一点的希望了,那人可能会走极端;
但只要有一点希望,谁愿意去惹何雨柱那个煞神?
不说何雨柱背后的人际关系,单单何雨柱这个人,这不是一般人可以碰瓷的。
“哎,你们说,一大爷承诺了,只要兔笼做好了,就会去走关系,搞些兔子回来养着,还自己出钱!”
“这靠谱吗?”
“靠谱吗?把那个吗字去掉,很靠谱!”
“一大爷什么人物?什么身份?”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