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棒梗从屋里钻出来,鼻涕糊了一脸。
“奶!奶!你说分肉是真的?”
贾张氏正嚎着呢,被打断了,一噎。
“是!姓何的那个小绝户说的!能分兔肉!”
棒梗一听,眼睛瞪得溜圆,当场蹦了起来,拍着手跳着脚。
“妈!妈!快去干活!我要吃肉!我要吃兔腿!”
“妈你快去嘛!你去了我就能吃肉了!妈!”
他一边蹦一边拽秦淮茹的袖子,活像个拉磨的小驴。
旁边几个大婶笑得前仰后合。
“哟,这孩子,纯纯一个哄堂大孝!”
“棒梗啊,你这是逼你妈卖命给你换兔腿呢!”
“这小子长大了不得了,指挥他妈一套一套的!”
秦淮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把棒梗的手一拨:
“回屋!”
棒梗不依不饶,坐地上开始嚎。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妈、奶奶,你们快去分配任务啊,我也要吃肉......”
贾张氏一看乖孙也嚎上了,自己反倒没了嚎的兴致,手撑着地爬起来,拍拍屁股,嘟嘟囔囔进了屋。
这婆媳俩的戏码,到底是没人买账了。
周满仓在那头扯着嗓子最后喊了一遍。
“各家任务都清楚了!天黑之前把东西运回来!验收不合格的,退!”
“明白了!!”
几十号人齐声应。
叮叮当当,绳子勒紧了,背篓上肩了,镰刀磨亮了。
三三两两地结伴出门,有说有笑。
那股子精气神儿,哪像饿了半个月的人?
许大茂两手一背,看着鱼贯而出的住户们,嘴角翘得老高。
“柱爷这招,绝了。”
他低声跟周满仓嘀咕:
“往后谁还有闲心惦记东跨院?”
“一个个忙得脚打后脑勺。”
周满仓闷闷点头。
东跨院。
何雨柱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碗热粥,慢条斯理地喝着。
林建兰站在他身后,透过门缝看着外头热火朝天的人群,眼里全是感慨。
“当家的,你看他们那劲头。”
“跟打了鸡血似的。”
何雨柱呼噜喝了一口粥。
“昨天还跟一群活死人似的,今天就满血复活了。”
林建兰抿嘴一笑,轻轻靠在他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