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语重心长。
“咱三个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得统一战线。”
阎埠贵的眼珠子骨碌碌转了半天,突然一咬牙。
“不行,我得去。”
“老阎!”
刘海中急了。
“你听我说完!”
阎埠贵竖起一根手指,压低声音。
“老易,老刘,咱仨不去,能影响到姓何的一根汗毛吗?”
两人沉默。
“你看看外头,”
阎埠贵朝人群一努嘴。
“几十号人抢着给他干活!”
“咱不去,人家连眼皮都不带夹一下的。”
“不但伤不到他,反倒是自己亏了!”
“白菜分不着,兔肉吃不上!”
“我老阎这辈子有个原则,不占便宜等于吃亏!”
“有便宜不占,天打雷劈!”
说完,阎埠贵拄着棍子就往人群里挤。
“三大爷!我也要分配任务!”
易中海和刘海中对视一眼,脸色铁青。
“这个老东西。”
刘海中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面如死灰。
“走吧,回屋。”
两人灰溜溜地转身,像两条丧家犬。
中院另一头,贾家门口又是另一出好戏。
贾张氏叉着腰堵在门口,指着秦淮茹的鼻子。
“秦淮茹!你去!必须去!”
“你不去,到时候分菜分肉的时候,就没咱家的份了!”
秦淮茹蹲在地上刷碗,头都没抬。
“我上班。”
“上完班回来去!”
“回来得做饭、洗衣服、收拾屋子,伺候你儿子,还得哄棒梗睡觉。哪来的功夫?”
“要去你去!”
贾张氏横肉一抖,满脸的不可置信:
“那让我去?我一个老太太!你让我扛木头?你还有没有良心!”
“你是我婆婆,不是我闺女。”
秦淮茹终于抬起眼。
“想分肉,自己去。”
“你!你这个不孝的东西!!”
贾张氏一屁股坐地上,开始拍大腿嚎。
“天爷啊!老婆子命苦啊!儿子瘫了!儿媳妇不孝!没人管我死活啊!!”
全院人扭头扫了一眼,又扭回去了。
没人搭理。
这套路,大伙儿看了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