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满仓继续念。
“到!”
俩兄弟齐刷刷举手。
“你俩去城郊东边那片荒地采泥土,要黑土,别给我弄沙子回来。”
“三大爷放心,我俩从小挖地长大的!”
刘光天拍了拍麻袋。
刘光福嘿嘿一笑:
“三大爷,咱那兔子多久能长成?”
“这兔子从哪来呀?”
周满仓翻了翻眼皮:
“急啥?先把草割回来再说。”
“至于小兔子的事,由一大爷负责解决。”
“一大爷说了,你们能弄回多少草,一大爷就给咱们院里弄回多少兔子!”
“大家可要努力,可千万别等一大爷把兔子搞回来了,草却不够了。”
“三大爷,草的事儿您放心,我一天能去割三背篓野草!”
“我也能割两背篓......”
旁边几个半大孩子齐声喊。
六七个小孩儿背着竹编的小背篓,手里攥着小镰刀,一个个歪戴着帽子,活像一支迷你敢死队。
领头的是阎解旷,挺着小胸脯:
“三大爷!我们几个负责割草!保证把兔子喂得白白胖胖!”
许大茂歪头瞅了瞅这帮小崽子,乐了。
“行啊小子们,干得好,将来分肉的时候给你们多啃个兔腿。”
“真的?!”
“二大爷说话算话!”
小孩儿们嗷嗷叫着蹦了起来,差点把背篓甩飞。
许大茂叉着腰,满脸红光。
这二大爷当的,越来越有味道了。
热闹归热闹,角落里却有三个人格格不入。
后院墙根底下,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缩在阴影里,脑袋凑一块儿嘀嘀咕咕。
“不去。”
易中海面无表情,声音压得极低。
“老刘,你说呢?”
刘海中哼了一声:
“去了算什么?给姓何的抬轿子?”
“咱仨好歹当了这些年的管事大爷,现在让我跟那帮妇女一块儿搬木头?”
“丢不起那人。”
易中海点了点头。
“去了就等于认了他何雨柱这个一大爷。”
“咱虽然缺粮,但好歹工资还在,饿不死。”
两人达成默契,齐齐看向阎埠贵。
阎埠贵搓着手,一脸纠结。
“老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