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反观自己,像个行将就木的“老妪”。
“是,是挺巧的……”秦
淮茹咽了口干沫,脚跟不受控制地往后挪。
“建兰妹子,你先忙着搬家。”
“家里……你贾哥到了喝药的时辰了,我得赶紧回去伺候,咱们回见啊!”
没等林建兰再开口,秦淮茹猛地转过身,跌跌撞撞地穿过垂花门。
因为走得太急,脚在门槛上绊了一下,差点扑倒在地。
她连头都不敢回,像个丧家犬一样逃进了中院。
看着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林建兰眉头微蹙,有些纳闷。
她转身走回板车旁,看着那些眼神极其古怪的大妈们,随口问道:
“各位大妈,淮如姐家里这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怎么看着人瘦脱了相,穿得也这么紧巴?”
二大妈耳朵竖得老高,八卦的火苗蹭蹭往上窜,凑过来压低声音问:
“建兰,你认识贾家那个倒霉媳妇?”
林建兰坦然点头:
“认识啊,我们都在昌平乡下。”
“她在秦家村,我在林家村,两个村子中间就隔着一条浅水河。”
“年年多有走动,两边通婚的也多,算起来跟一个村子没什么两样。”
“我没出嫁那会儿,淮如姐可是我们那片出了名的俊姑娘,提亲的人多着呢。”
这番话一出,大妈们全听明白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几个大妈互相交换着眼神,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杨瑞华一拍大腿,阴阳怪气地拔高了音调:
“哟!闹了半天原来还有这么一出渊源呢!”
“怪不得刚才秦淮茹那张脸比吃了苦瓜还难看,连个正眼都不敢瞧你!”
“可不是嘛!”
前院的李婶接话。
“当年她仗着自己长得水灵,削尖了脑袋要嫁城里工人。”
“结果嫁进门没几年,男人出事瘫在床上,吃喝拉撒全得她管。”
“婆婆贾张氏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泼皮,下面还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她现在天天在厂里扫厕所赚那点口粮,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惨哟!”
大妈们一边嘴碎,一边拿眼睛往中院贾家的方向瞟,眼底全都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曾经都是十里八乡掐尖的美人,一个早早嫁进城,如今落得个扫大粪、伺候瘫子、被婆婆咒骂的悲惨